那一刻,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节泛出惨烈的Si白。
他手里提着的那袋退烧药和白粥,塑胶袋被他抓得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以为自己是用二十年筑起了一座谁也无法替代的高墙。
可现在,另一个又帅又暖的男人,却用最乾净、最坦荡的方式,轻而易举地走进了林晚的世界,将他过往所有的「特权」拔除得一乾二净。
或许是雨夜里的视线太过刺眼,林晚在被宋怀安护送着走向车门时,余光瞥见了停在路边那辆熟悉的黑sE轿车。
林晚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隔着飘洒的雨幕,看到了坐在驾驶座上、面sE惨白如纸的陈默。
「怎麽了?认识的人吗?」
宋怀安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温和地低头问。
「怀安,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去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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