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粥。」另一个声音接道,闷闷的。「那是水。水离远了眼看了眼米,就给人端来了。」
「好歹放了盐。」
「你还有盐?」
沉默。先前那个声音再开口时,底气矮了一截。
「没了。可他们不放盐的时候,我尝得出来。」
没人接话。寨笛的哨音从洞口的裂缝里挤进来,在窝子里绕了一圈,又飘走了。
半耳突然说:「去年,你们还记得麽?打广固那一仗。攻城前夜,赵豁牙从河滩上捡了块圆石,青灰的,含在嘴里,说是能压饿。大夥都笑他。结果第二天,他第一个爬梯子,x口中了三箭,栽下来,嘴里还含着那块石头。有人说,是那石头x1了他的气;也有人说,是那石头保了他,没让他疼着Si。争了半宿,没争出个所以然。」
刀磨刀的声音停了一拍,又继续。
炭说:「後来那块石头呢?」
半耳说:「被一个琅琊人拿去了。说要带回琅琊山。结果人走到半路,让溃兵抢了,石头也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