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内容如果涉及材料应力数据，我可以提供完整报告；如果涉及商业条款，需要我们主任出面，我只负责技术层面。」陆骁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完全没有半分刻意逢迎的痕迹。
柳清风不动声sE地抛出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陆博士对这个项目投入这麽多心力，想必生活重心都放在研究上，平常没什麽时间谈感情吧？」
「这跟合作案有关系吗？」陆骁一脸疑惑地反问，语气里没有半点心虚，「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确实没有稳定交往对象，最近倒是认识了一个讨论逻辑很有意思的朋友，仅此而已。」
柳清风的指尖微微一顿。
这种毫无防备、近乎笨拙的坦率回答，反倒让他这套惯用的商场试探手法，第一次显得英雄无用武之地。
他习惯从对方闪烁的眼神、迟疑的停顿里找破绽，可陆骁从头到尾眼神稳定，语速平均，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可供分析。
「听起来，陆博士是个诚实的人。」柳清风意味深长地说。
「诚实不是一种需要被夸奖的美德，是最基本的G0u通效率问题。」陆骁答得理所当然，「说谎需要消耗额外的认知资源去维持逻辑自洽，我没有那个闲工夫。」
这番话说得柳清风一时语塞，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松动。
这人讲话虽然直白得近乎冒犯，却透着一GU他在商场上难得一见的坦荡。
合作细节谈完，他起身告辞时，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陆博士，那位讨论逻辑的朋友，听起来似乎相处得不错？」
「相处起来很有意思，」陆骁答得乾脆，「她是我目前遇过，唯一能把逻辑谬误讲得b我还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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