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教室的小提琴声,绷紧的弦在高亢地Y唱着,传达出演奏者的兴奋,其中也带着点紧张;那间教室有数个不太重叠的小鼓声,听起来大约有四个人,每个人敲击的轻重、节奏各不一致,相当好辨识,像是在团康游戏被分到同一组的陌生人,还在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间互动的方式与距离;那边的大教室有小型管乐团正在合奏,我听见小号、定音鼓和钹……啊,我知道这首曲子,是八木泽教司的〈英仙座〉,现在正好是最激昂的ga0cHa0段落,我站在原地又聆听了好一会儿。
透过这样的方式,我能够独自度过这一个小时。即使没有人陪伴,即使没有人理解我,即使我只能在音乐的世界中活着……
我注意到一段钢琴的旋律。
那段旋律打断了我的专注,却把我拉进一段回忆之中。我隐隐约约有个念头,以前也听过类似的旋律……这是什麽曲子呢?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曲目的因素。我往声音的方向靠近,每走一步,过去的一幕幕就在我脑中清晰起来。
门上的金sE标签写着P2,回忆中的则是一扇没有标示的老旧薄木门。我像是害怕打扰里面的人似的,蹑手蹑脚地靠近,大的我和小的我身影重叠。这段旋律,这段带着点哀愁、连绵不绝、如同潜藏暗流汹涌的海平面的旋律,和那时是一样的吗?为了听得更清楚,我把耳朵往门板上贴。
我的模样看起来一定非常可疑。那时候的我也是一样,而且在我细细咀嚼这段旋律中蕴含的情感时,乐声不知何时早已停下——没错,就像现在这样。那麽接下来门会打开,而在门後的人会是……
「你好!请问你是……?」
过去与现在,两种不同但极为相似的画面。我费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拉回现实,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身高和我差不多,应该也同样是高中生,她的笑容很有亲和力,而且和黛姐不同,是专属於小孩子的纯真、热情、毫无防备的笑容,几乎能让人感到刺眼……咦?
我发现我见过她,她就是星期六的音乐会上,那个和爸爸如胶似漆的少nV。此时爸爸不在身边,她看起来像是b那时候长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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