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注重安全的想法,徐璋闵自动探过身去调整,安全带在x前勒出一个紧绷的弧度,却好像把呼x1也束紧了。
车内宽大,更显得她们靠近,这种奇怪的感觉使空气变得稀薄,徐璋闵甚至能闻到白瓷贤身上冷咧的鸢尾花香。
「这里??角度偏了。」徐璋闵轻声,感觉每次呼x1都有什麽在悄然入侵她的肺,她不自觉咽下口水。
食指擦过镜框边缘,下一秒的方寸之间,和镜面里的白瓷贤目光撞个正着。
白瓷贤没看手机,也没看仪表板,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来,就那样透过後照镜,一瞬不瞬地捉紧她局促的神sE。
极浅的水光潋灩在黑瞳里,徐璋闵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看着那人慌乱的模样,白瓷贤眼角翘起一抹狡黠,声音莫名暗哑,「调好了吗?你看得到我,我也看得到你的那个角度。」
「调好了??」她m0m0滚烫的脖子,声音细如蚊Y。
白瓷贤追着她躲开的视线,微不可察地弯了嘴角。她把音响打开,轻踩下油门。
徐璋闵看着车身掠过自己原本站的位置,驶离这路段。车上节奏随车轮转动,轻快许多,歌曲从音响冒出,带着两人之间沉默的空气跳动。是The1975的《PartOfTheBand》。
歌曲播到後半时,窗外天空恰好渐渐暗下来,乐音飞扬,连同晚霞松懈心房。徐璋闵觉得如果《送信》是现实世界,场景就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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