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闵放轻脚步跟过去,站在床边,听廖汝兰苦着一张脸低声说,「她昨晚回来说身T冷,我煮姜茶给她喝,没想到今天早上过来看她已经发烧了,三十九度。」

        白瓷贤双眼紧闭,额角覆着一层薄汗,嘴唇一点血sE也没有,想必身T很不舒服,当年她手骨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要不是廖汝兰拉她的手,徐璋闵大概愣在那一时半刻也不会动,那画面太让人心痛,她无法想像白瓷贤当时是怎麽走过来的。

        她x1了下鼻子,和廖汝兰一同退到外面,把门阖上,「有看过医生了吗?」

        「今天早上请医生过来看过了,说是一般感冒,免疫力好的两三天就能康复,不过小贤身T一向很虚,不知道要熬个几天才能好??」廖汝兰忧心忡忡地说着。

        徐璋闵闭了闭唇,寻思几秒後,抬头坚毅地看着她,「阿姨,今天让我留在这里吧,瓷贤都还没看见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一定得在。」

        徐璋闵想起那天柳清南说的「滚远一点」,留下来的信念更加坚定。白瓷贤无法挽回的手伤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原则上是她亏欠了白瓷贤??

        「那你工作??」廖汝兰显得有些犹豫。

        「您放心,我请好假了,回家拿套换洗的衣服就过来,我想晚上在这里陪瓷贤,可以吗?」

        徐璋闵思考得滴水不漏,又合情合理,廖汝兰不禁感动得握住她的手,「好、好,谢谢你璋闵,不过你身T也要注意,别太劳累了,想要吃什麽和我说一声,我来煮。」

        「谢谢阿姨。」见她这麽快就答应下来,徐璋闵点头致谢後,先回家去拿行李。

        白瓷贤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睁开眼时大脑还是一片浑沌,发烧後的沉重感让她连抬起手指都费力。房里只有一盏暖hsE的壁灯,模糊的灯光里,床边似乎趴着一个人影。

        是徐璋闵吗?为什麽她会在这里?不对,应该是发烧带来的幻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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