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阿姨。」来过多次，柳清南也不客套。
这栋房子的格局她很熟悉，随白瓷贤往走廊去，柳清南快速扫了扫旁边门没关的房间，似在寻找什麽。
这一动作被白瓷贤侧眸收进眼底，她微微蹙眉，疑惑攀附着猜想在脑中生根。她记得，柳清南前阵子接的工作，也在美术馆，孙梨真也说看到过她几次。
关上书房厚重的门，空气顿时沉静，她们面对站着，其余的吵杂如同退cHa0快速流走，这之间不剩什麽。
「怎麽了？不让客人坐下吗？」柳清南唇角翘着，努力忽视书柜上那排熟悉的绘本。
白瓷贤却没有顺应这句玩笑话，而是注视着她的眼，「你刚在找什麽？」
柳清南愣了下，故作轻松地说，「没有，只是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来过。」
盯着那双闪烁的眼，心中的想法越发明晰，白瓷贤平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你对璋闵说了什麽？」
柳清南面庞一僵，最後一丝笑意滞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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