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觉不到。」黎休璟同样也打量着屍首,三名弟子总共二男一女,分别在胸口、背部、下腹中刀,蓝朱的弟子袍硬生生被染成腥红,内脏几乎都要从大裂的伤口掉出,其中肚子被割开那位,白花花的肠子沾着没彻底乾涸的血,赤淋淋地垂到木桌上。
「从伤势来看,凶手极大可能使用了江碧剑法,但江碧的武艺从来都是花架子,唯一一个能单凭剑杀人的,已经要数到司儒,今早江碧的人就是在吵这些。」跟黎休璟说话,钱隗总会习性回以一笑,但这里味道太浓,嘴角实在勾不起来,只能继续道:「顺从喊着江未掌门的那批,很是确定司老头死掉,可动手者不是他的话,又说不出谁这麽厉害。」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吗,现在又知道了?」黎休璟从屍首收回目光,冷冷瞪向了钱隗。
「今早他们主要在吵司臭老头到底死了没有,不明白他们在吵甚麽,就这样转述给师兄,怕是会生误会。」钱隗理直气壮。
「那司儒的徒弟江未和江炑,她们也是剑修?」
「师兄觉得她们能有这能耐?」钱隗脸色闪过古怪:「她们连我们也发现不到。」
黎休璟一个语塞,钱隗的反驳过於有道理,连他这个提出的人也自觉说了蠢话,他抿了抿唇,提出另一个论点:「他们没有反抗的痕迹。」
「完全不防备,是熟人所为。」钱隗悠悠接口:「从死法来看,皆死於同一个人之手。」
黎休璟眼里的暗绿摆了摆,江碧死了谁、出了个怎麽的杀人疯头并不在他关心之列,但是——
为甚麽硬要他和钱隗两个居心叵测的潜入者过来看?
这三名死者、甚乃至凶手,和他们强取山青花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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