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麽回事?」

        黎休璟将眼睛眨了眨眼,没有边际的黑暗只有他俩的存在,刚才的惊魂仿似自己想出来,唯独衣衫上残留的石灰粉没,证明脑子没有在吃人的修真界疯掉。

        「怕是迫我们出屋。」钱隗缓缓站起,眼光扫过身处的黑暗,浓重的墨色完全让人分不清方向,他大声虚空高喊:「要人出来却不出来见人,不觉矛盾吗?」

        没有回应。

        黑暗中,没有半丝反应。

        「看来是不肯露面。」钱隗遗憾侧头,除了被推出屋,他暂的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毕竟在这片黑暗他没有任何的不适,换着是心魔搞出来的那种,又压迫又浑身不自在,抗压力低点的怕是当场自刎。

        「不是。」

        黎休璟跟钱隗同样注视着黑暗,看似就这样站企的姿势,其实每个部位都绷紧得厉害,准备好随时发动攻击,然而,在他没有意识下,瞳孔里头的绿光蓦然地——摆了一下。

        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漫延四肢,像是被人从湿漉漉的黏液捞出来,黎休璟凝视向某个方向,明明甚麽也没有,他却忽然——觉得——那里有甚麽。

        眸间的绿,又摆了一下。

        它快速地扩张至整颗瞳孔,无声地散发着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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