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隗回来避忌,确是高明之法,黎休璟想了想,脸sE跟着便沉下来:「到昨天还在助我们的那位修士,先下手为强想W蔑我们?」
「我们怎会只杀三个,出手就只会将整个外门屠了。」钱隗也想过这个可能,江碧内部想通过怎样的自相残杀来诬蔑他们也没所谓,来之前他恨不得江碧全派Si清光,现在有个疑似对他师兄虎视眈眈的不长脸修士,更是觉得江碧不全派Si清光便没用。
「确是,要陷害的话一个也已经足够。」单单只是一句忍不住口的嘲讽,黎休璟听下却认为有理,钱隗听得这句给那修士摆脱嫌隙的辩驳,整张脸的春意全没了,他浑然不觉,继续分析:「如果Si的是他们预计是留来炼丹的弟子,这下就没有三颗,以他们对丹药的渴求,他们舍不得……」
「师兄,看外头。」
钱隗突然急喝般打断自己,窗子和木门他们全都关得紧紧的,y要看的话,就只能隔着榫卯木框上的白纸,可黎休璟还是听从地闭嘴抬头,下一刻,猛地戒备。
刚刚起来时他瞄了纸窗一眼,哪怕隔着层看不透的纸,还是勉为其难看出外头的灰暗,以及好些在纸上滑落的雨痕,但现在——甚麽也没有。
没有灰沉。
没有水痕。
没有滴滴搭搭的雨声,没有敲打木框的风声,窗外、白纸之外,只剩下浓重的黑暗。
不是乌云密布,也不是即将来临的风暴,所有的声音早已戛然而止,虚无的寂静在叫嚣,张狂的黑暗像是疯狂的跟踪者,紧紧张脸贴到白纸的另一侧,纤维被压白,屈服地一下下朝内弯曲,再几下功夫,断裂的纸窗就挤入一只窥探的放大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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