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那片神域,轻轻地说出这句话。

        然後她翻过围墙,跳进了围墙另一侧的山林里。

        树枝和灌木丛刮过她的手臂和脸颊,留下细小的血痕。雨水打在她那件廉价棉T恤上,瞬间就浸透了布料。帆布鞋踩在泥泞的山路上,鞋底打滑了两次,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下走。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她就永远都走不出这座神域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於从山林的边缘穿出来,跌坐在一条柏油铺的县道上。雨还在下,她的T恤贴在身上,牛仔K上全是泥巴,脸颊上的血痕被雨水稀释成淡红sE的水珠。

        她看起来像一个逃难的人。

        不——她就是一个逃难的人。

        一辆往伊势市区方向的公车正好驶来,车灯在雨幕中打出两道模糊的光柱。她站起来,挥手拦车。

        公车停下来,门打开。

        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她这副模样,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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