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燃烧了整整一夜,直至天光破晓,那震耳yu聋的锤声,才终於归於沉寂。
厉初推门而入时,只见沈墨衍瘫坐在噬魂炉前,浑身瘫软,面sE惨白如纸,额间布满凝结的冷汗,手中紧紧握着焠火锤,而身旁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铠甲,显示着他方才耗尽全力,不曾松懈半分。
「墨衍!」厉初快步上前,伸手探他鼻息,见尚有一口气在,内心才稍稍平复,连忙将他扶起。
渊无欢随後赶至,查验片刻,神情复杂地长叹一声:「成了,这件甲胄,品阶远超老夫以往所能炼出的成sE。」
沈墨衍缓缓睁开双眼,望向怀中那件甲胄,与锁灵甲那份温润沉静的气息截然不同,这套甲通T泛着暗沉的铁灰sE泽,甲面遍布狰狞的纹路,蛰伏着无数道未曾平息的滔天怒意,散发出一GU令人望之生畏的压迫感。
「这套甲,」沈墨衍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该叫镇煞。」
「镇煞?」厉初挑眉。
「这套甲要镇压的,」沈墨衍用辟睨的语气开口,「不只是我T内日益加剧的魔气反噬,还有这世间所有与我对立的人,很快,我会让世人畏惧它的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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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衍在血狱殿又休养了三日,待身子稍稍恢复气力,便迫不及待地启程返回。
「当真不多留几日?」渊无见他略显苍白的脸sE,语气里透着不放心。
「殿主美意,墨衍心领,」沈墨衍拱手,语气恳切,「只是挽秋与知远此刻仍藏身於深山猎寮,晚辈实在放心不下。」
渊无欢点了点头,不再多劝,只是看着他即将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墨衍,老夫观你这几年,虽屡遭磨难,心志却愈发沉稳坚定,老夫这一生,见过的英杰无数,却鲜少见过如你这般心X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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