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曹丕说的句句都是事实,于禁不敢再回些什么,只是无法自控地落着泪,红肿的眼眶几乎要被泪水泡得发白。

        “要哭也给我忍着!”曹丕抬起脚把于禁的头踩在地上,让对方面部和地面死死贴住,“难道你想我到时候在众人面前解释画上水迹的由来,‘这正是那位武将看了画后忏悔屈辱的眼泪’吗?”

        “……抱歉、陛下……吾人自潜入水中时间长了后就经常如此……不受控制地……流泪……”

        “罢了,再这样哭,怕是你能连炉子里的香都给哭灭。”说完,曹丕便一把拔出炉上插的香烛,用燃烧那面按在于禁的后腰。

        “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香是中午点上的,并不缺火候,因为是用于皇家祭奠,特意用了加长加粗的香以示隽永绵长。因此松开的时候,烫到的地方深黑一片,还能闻到皮肉溃烂的焦香,更别说缕缕不绝的烟了。剧痛中,于禁感觉自己在向这位年轻的新主君赎罪,似是他自己多一分痛楚,对方就能多原谅他一分。殊不知哪怕没有后腰的烫痕,他于文则也早就在心里刻下了属于曹氏霸业的烙印。

        “就让你这降将来做祭奠父亲的香炉吧。”

        曹丕笑着抖了抖烟灰。

        纵使烟灰不如香头烫热,其温度也不低,掉在皮肤上,尤其是伤口上,痛得于禁忍也忍不住地发颤,呼吸间传来哽咽的气音。

        只是这样一弄,香被按灭了好几根,为了避免香全灭掉、取个国祚恒昌的好意头,曹丕也就只得把还燃着的香插回去,转移起话题来:“说起来,你屁眼确实没被操过吧?连父亲也……没?”

        “曹操大人不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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