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夏知聿手劲大得可怕,杜横舟居然一时之间还拉不开。夏知聿攥得死死的,将张砚手都攥得泛白。
“发酒疯了,兄弟你多担待。”杜横舟为夏知聿解释道。
张砚垂下眼盯着夏知聿的手,然后看向夏知聿,夏知聿的眼神凶神恶煞,仿佛他要是走了,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咬他一般。
张砚问:“要揉哪里?”
夏知聿把张砚的手再次放到自己肚子上,“这里,难受。”
张砚坐到床边,沉默地为夏知聿揉起了肚子,杜横舟在旁边看得心里不是滋味,眼神从夏知聿肚上的手移到张砚脸上,这男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只要是正常眼光的同性恋,就不会不另眼相待,极其内敛却充满强烈荷尔蒙气息,难以想象衣衫褪尽会有多性感,这显而易见的外形优势让杜横舟突然危机感暴增,如果这个男人参与到夏知聿生活里,那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抱得美人归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同性恋。
杜横舟开口试探道:“你还真耐心,你要是有小孩,小孩肯定很幸福。”
张砚闻言轻笑,“可惜没有。”也不可能有。
杜横舟继续说:“你应该和我们都差不多大吧,这个年纪一般都结婚生子了,你还没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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