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嗤笑:“关本g0ng什么事?”

        “所以臣站出来了,”宋清霁迎着姜晏的视线,“殿下要权,有的是光明正大的路可以走。拿人命去填,填出来的都是Si局。臣今天把这事揭出来,不光是为了王淮一家老小。”

        宋清霁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一些,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也是想劝殿下,别把自己的后路走绝了。”

        姜晏愣了一下。

        她见过骂她妖nV的,见过跪下求饶的,唯独没见过宋清霁这种,明明是在指控她杀人,眼神里却透着GU让人烦躁的怜悯和担忧。

        怜悯?一个六品芝麻小官,凭什么觉得可以怜悯她?

        姜晏感觉自己被冒犯了,火气上涌,龙椅上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咳嗽声。

        老皇帝靠在隐囊上,病得连坐直都费劲,但垂下来的目光依旧像淬了毒的钩子。

        前太子刚被废黜,底下几个成年的皇子像饿狼一样盯着储君的位子。老皇帝看着阶下对峙的两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味。

        姜晏是他亲手养出来的、用来制衡皇子的一把刀。够毒,够狠,杀起自己的兄弟来毫不手软。他乐于看着这把刀把朝堂搅得血r0U模糊,好让所有人的命脉都SiSi攥在他手里。王淮Si不Si,他根本不在乎。

        但他更清楚,刀太快了,偶尔也得套个鞘。这宋家的丫头,就是个现成的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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