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鹿角破开穴肉长驱直入的刹那,雪艳秋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两旁的小厮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鹿角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在肠道内壁剐蹭时带来丝丝缕缕的麻痒。那些绒毛滑过内壁的裂痕时,又激起细密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那鹿角竟带着微热的温度,温润的触感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某种活物的舌头正在舔舐他私密的处。
随着鹿角一寸寸深入,雪艳秋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紧致狭窄的肠道先是被鹿角顶端破开,继而被坚硬的分叉横向野蛮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有数根粗粝的树枝在体内横冲直撞,将柔嫩的肠壁撕扯得破裂。
伤口在粗暴的抽插中不断撕裂,鲜血从绽开的内壁间不断涌出,随着抽送的动作,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将羞处染得猩红刺目。
“啊——!”雪艳秋疼得浑身痉挛,凄厉的叫声几乎撕裂喉咙,连舌头都变得僵直。
可这具淫乱的身子偏在剧痛中涌起情潮,被畜生凌辱的羞耻感竟化作难耐的燥热。他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潮红,额角青筋暴突,颤抖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媚得令人心颤。
王伯正看得双眼发红,呼吸粗重,情不自禁地催动着雄鹿,让那畜生越发凶狠地蹂躏美人。
粗粝的鹿角在柔嫩肠道里进进出出,枝桠般的分叉如铁钩般扎进肉里,剐蹭着内壁。藏在媚肉下的珍珠被反复拉扯,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却又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酥痒。
他的后穴好似同时被铁棒乱捅和被电流击中,在这双重折磨下几乎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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