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囚仙 >
        可男人的手在他身上却始终没有安分过。

        魔尊修长的左手指轻佻地刮弄着他的下巴,右手放肆地揉捏着他残留着若干齿痕的富有弹性的胸肌,活脱脱像是在爱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温顺的爱宠。

        承夜餍足的目光顺着仙人高挺的鼻梁滑到红润的鼻尖,忽然沉声开口:“仙长如今被我破了身,已是入不了那至臻境界,回去也无容身之处,不如便从了我罢,我定会好生待你。”

        苍璧轻微抬眼,苍白着脸微微地喘息,自嘲一笑:“好生待我?等腻了......便杀了?”

        承夜停下手头的动作,饶有趣味地盯着他,讥笑道:“神仙也怕死么?”

        苍璧轻轻起身,身上披着的赤红华服从他肩头颓然滑落,他没有看承夜,而是平静地望向窗外九重魔界深邃、枯寂的夜空道:“怕,但众生皆有......比死更怕的事。”

        承夜盯着苍璧在微弱烛火下被勾勒出一轮柔和光边儿的侧脸,这个被他用尽下流手段玷污、囚禁的仙人,至少此时此刻的眼中,没有意料中的哀怨和仇恨,只有那如初遇时,芦花般和煦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让承夜想起在灵山脚下初见他时,他也是这般神情,亭亭伫立在一棵梨花树下,为一只小妖指路。

        他里面穿着一身素白道袍,外面套着玉色流云纹的纱衫,稍微有点道行的人便能看出,那玉衫上的银色云纹乃是至纯的仙力凝聚编织而成,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没个万年道行的妖魔,碰不得他分毫。而有这样本事的仙人,却连个仙童都没带,自个儿撑起一方简陋的茶摊,不烦不燥地为每一个灵山脚下口渴的过客倒一盏清茶,或仙或妖,一视同仁。

        承夜慵懒地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桃花树杈上,冷眼观望了他良久。

        末了,他纵身跳下。衣袂翻飞,惊落无数粉白花瓣,在他朱红衣袂间张扬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