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被拽着往院里走,回头匆匆望了白宗言一眼,目光里带着些无奈的歉意。白宗言立在树下,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尽管去。
两人消失在院门口后,他的K腿忽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白宗言低头。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仰着脸看他,皮肤被太yAn晒得黑亮,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是林琅姐姐的朋友吗?”
白宗言蹲下身,与他平视:“是。怎么了?”
“那你想不想看林琅姐姐的画?”小孩眼睛倏地亮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有价值的目标,压低声音,带着满满得意,“就在村外边那个墙上,可好看了!”
另一个小nV孩也跑了过来,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脆生生地补充:“是林琅姐姐画的!她画画可厉害啦!我长大了也要像她一样当画家!”
白宗言笑了一下:“好,带我去看看。”
两个小孩领着白宗言穿过村边的小巷,绕过几栋依山势而建的老宅,走到了村外围。
这里不再是青石板路,脚下变成了夯实的土路,路边长着些肆意蔓延的野草。
“你看!”小男孩指着前方一堵围墙,语气骄傲得像在展示自己最值钱的宝贝,“偷偷告诉你,这墙上的画和村头那些可不一样,是姐姐藏在这儿的,从不给外人看!”
白宗言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脚步蓦地顿住。
那墙上并非寻常的宣传画或装饰图案,而是一幅真正意义上的作品。也不是林琅平日擅长的油画风格,而是清雅绝l、意境深远的水墨。颜料在墙面上层层皴染,时间已有些年月,有些地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微微剥落,局部被风雨侵蚀得微微斑斑驳,可那sE彩与笔触依然蕴藏着力量,仿佛是从墙的肌理之中生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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