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袅袅,先是往上挑,挑得人心尖发颤,待到极处,又如那落花坠地,轻轻巧巧地,全落进了姒晏清的掌心里。
姒晏清见她这般光景,哪里还不明白?他停下那作乱的手掌,俯身凑近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劲:
“殿下这便是舒服了?方才那GU子‘宁Si不从’的y气,哪儿去了?”
殷曌闻言气得满脸通红,偏生身子控制不住又地往他怀里送了几分,嘴里却仍不服软,只含糊道:“哥哥……晦之哥哥……别停……”
姒晏清一想起方才那幕,心头那GU邪火便直冲顶门。
这nV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拿天下为注,抬出西南王府压他,那副气吞山河、视他如无物的架势,端的狠辣。
他低头看着眼下这具在他掌中颤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猛地加重了力道,发狠地往那软r0U里掐:
“方才不是还要拿西南王府威胁我,不是还要去跳那冰水吗?怎么,这会儿倒知道要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处r0u弄得愈发狠厉,半分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b得她脑子里只有这榻上这档子事,心里头只有他姒晏清:“殿下,这天下可不是任由你拿捏人的筹码。”
殷曌被他这番夹枪带bAng的话激得怒火中烧,那处被他又是掐又是r0u,疼里透着痒,痒里透着酸,酸里又泛起一GU子要命的sU麻,种种交织,神智不清,语无l次,只觉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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