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暮汐那天晚上回到家,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灯没开,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她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挫败。
她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可尤彬是例外,一直都是。
她拼了命地靠近,他就拼了命地后退。
从前她以为是自己太急了、太烫了,所以她学着收敛,学着温顺,学着变成他可能接受的样子。
可昨晚那个吻、今天路灯下那个nV孩——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告诉她她错了。
尤彬宁愿随便找一个来气她,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孔暮汐深x1了一口气,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灌下去,冰得喉咙发紧。
她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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