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的目光从赵大柱身上移到他身后,落在那半边露出来的肩膀上。

        "吴广,你跟我来。"

        邝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赵大柱已经应声往外走了,她只能从赵大柱身后挪出来,耷拉着脑袋跟在司砚后面出了义庄。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她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看着他官袍下摆扫过青石板地面。

        走到签押房门口的时候他推门进去,在长案后面坐下,把桌上那把染血的短刀往中间推了推。

        "你看这把刀的刀柄。"他头也没抬。

        邝芜走过去站在案前,低头去看那把刀。

        刀柄就是粗粗地缠了几根绳子,看着不甚值钱,印着“城东铁行”字样,其他再没特别。她凑近了些,隐约看见刀柄之间嵌着一点g涸的暗红。

        "刀柄上有血。"她扣了扣脑袋,想不出别的话了,只挑了个显而易见的情况来说。

        司砚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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