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入狱前,右手食指受过刑,后来无法握笔。最后几份供词上的签押都是左手所写,笔画与从前不同。”
纸条上的字虽然极小,却稳健清楚。
显然写于入狱之前。
“父亲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温未曦低声说。
“或许。”
“他也早就知道谢家不可信。”
屋中再次安静下来。
长风守在门边,没有cHa话。
温未曦抬头望向崔宴辞。
“你与谢家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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