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大典还未散,一会儿你还得顶着这满腹的龙精,随朕去偏殿大宴百官。阿七,今夜……朕有的是时间,在这神明座下,好好赏你。」

        楚霄松开了死死掐在莫栖胯骨上的大掌,却并未将那根犹自滚烫粗硬的真龙巨刃立刻抽离,反而恶劣地往最深处再次重重一顶,将那两颗暖玉珠与满腹的龙精又往深处死死塞了塞。

        「唔嗯……!」莫栖身躯再度不可自控地一颤,修长的大腿根部细密地痉挛着,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

        「阿七…」

        楚霄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的同时,那根埋在泥泞幽谷深处的皇家巨刃,这才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缓缓一寸寸地退了出来。

        失去了龙根的死死堵塞,先前积蓄的滚烫龙精,夹杂着被玉珠蹂躏而出的淫靡春水,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一般狂乱喷出,顺着莫栖白皙的腿根一路横流,将原本就凌乱不堪的紫檀木供案染得愈发不堪入目。

        「啊哈……」莫栖虚脱地趴在案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颗沉甸甸的暖玉珠没有了玉托与龙根的禁锢,此刻正要掉不掉地卡在窄径中央,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折磨地剐蹭着磨烂的肉褶。

        他那双修长的大腿此时软得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任由那些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澄澈的情水,顺着微微外翻正在可怜翕张的後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供案边缘已经被滴落的黏液浸透,而他白皙的脚踝更是被淌下来的浊流染得一片狼藉。

        「唔……陛下……拿、拿出来……」莫栖沙哑地乞求着,修长的十指无助地在冰冷的紫檀木案上抓挠,每动一下,体内的玉珠便会因为重力下坠而狠狠碾过最敏感的肉芽,逼得他再度弓起腰,发出神经质的微颤。

        楚霄看着怀中人这副被彻底打碎,连指尖都在细密打颤的虚脱模样,凤眸中的疯狂暴戾与肆虐欲终於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而浓烈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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