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唐的惩罚,早就模糊了白天与黑夜。
每当莫栖承受不住、双臂一软要瘫软在床榻上时,楚霄便会一把将他的腰肢高高提起来,逼他维持着那屈辱而放浪的趴跪姿势。
偏殿内彻夜不熄的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靡靡而扭曲,沉重的肉体碰撞声与黏腻的水印声简直要将厚重的帷幔彻底掀翻,无休无止地在死寂的殿宇内回荡。
每当莫栖以为要结束,哭喊得嗓音彻底沙哑甚至只能发出气音时,楚霄便会用那带有粗茧的指尖,恶意抚玩前方那早已疲软不举的玉茎顶端,一边恶意地揉弄着,一边在耳边命令道:「阿栖,自己把腿分开,朕就轻一点。」
莫栖此时早就被淫毒折磨得失了神智,骨子里的清冷与傲骨在情慾的折磨下荡然无存,只要一听到天子威胁的低语,身子便本能地剧烈战栗。他只能哭着依言照办,主动用手分开自己那红肿酸痛的臀肉,换来的却是天子因为看到这副淫靡美景而更为兴奋的占有与掠夺。
到了第三日,偏殿内的空气早已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檀香与情色楠味,莫栖的眼皮肿得几乎睁不开。
楚霄从背後死死抱着他,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将加了压制淫毒药材的温热燕窝强行灌进莫栖嘴里。莫栖无法吞咽,大半黏稠的液体顺着嘴角和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流淌过那布满青紫的胸膛,最後被楚霄用大手粗暴地抹开,涂抹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隐秘幽谷处,水声四溅化作了更为滑腻放浪的催情引线。
那温热黏稠的燕窝与莫栖体内不断渗出的春水,以及前两日遗留下来的浓稠白浊混杂在一起,在楚霄那根不眠不休的凶刃狠戾撞击下,被搅弄成了一种近乎妖异的黏白泡沫。
「噗哧、噗哧、咕唧……!」
因为有了燕窝的滑腻润泽,那根尺寸狞恶、青筋暴起的巨物进出得更加肆无忌惮。楚霄每一下都撤退到极致,甚至连那硕大的顶端都快要完全抽离,随後再借着腰腹处那近乎恐怖的纯阳爆发力,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狠狠一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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