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喻看着薛明朗这幅乖顺的模样,差点流鼻血,他用残存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尽量做到有条不紊,可他看似淡定,手却抖如筛糠,中途把沐浴露当成洗发水也没发现。

        言子喻的力道轻柔,薛明朗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洗身体对于言子喻来说才是一大挑战,一个赤身裸体、乖巧听话的薛明朗摆在他眼前简直是巨大的诱惑,一个星期没见到薛明朗的肉体,突然一次性来了个大礼包,言子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就枉为人了。

        他试探着握住薛明朗的下体,抹上一层泡沫,见身下人没有反应,他大着胆子揉搓起来,为了不让薛明朗起疑,他揉了一会就转移了目标,在其他地方摸摸蹭蹭,但过了一会又回到了两腿之间。

        薛明朗意识不清明,他平时欲望不浓,一个月就自慰个一两次,这样乍然被不同于自己的手抚摸,凉凉的触感竟别样的舒服,不一会就硬了。

        言子喻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更加卖力的服务起来,手中的性器不断膨胀。眼前的美人双目紧闭,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一滴水珠顺着额头滑过鼻尖,降落在粉红色的饱满唇瓣上,言子喻像着了魔一样,想去尝尝那滴水珠的味道,在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双唇覆上去了。

        仿佛亲在羽毛上的柔和触感,将言子喻的思绪炸成了烟花,不够,完全不够,想吸一吸那饱满的下嘴唇,想看它因自己的啃咬而变得红肿,想尝尝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头,味道和想象中是不是一样好。

        再次覆上去的唇,不像第一次那么蜻蜓点水了,因为他知道薛明朗意识飘忽,第二天肯定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这样一想,他就真的咬了上去,那感觉就像咬着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又像是软软的蛋糕,一丝丝微弱的酒气,仿佛要把他自己给熏晕了,下体也硬得难受。

        虽然真的爱不释口,却不能多做停留,言子喻依依不舍地舔了两下,才放开了被蹂躏红了双唇,薛明朗轻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言子喻做贼心虚,大气不敢出,但很快薛明朗又没动静了,阴茎还直直地立着。

        不能再做坏事了,要是被薛明朗发现,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言子喻开始给薛明朗冲水,冲到下体时,意识模糊的薛明朗突然抬手把言子喻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间,言子喻被薛明朗这下意识的动作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喝醉了的薛明朗和正常的薛明朗,完全是两个人,要是清醒后薛明朗记起自己主动做出这样的事,恐怕会杀了他再自杀吧?!不过既然是薛明朗主动要求,那我就......言子喻豁出去了,他明目张胆地握住薛明朗的阴茎又开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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