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中排行第七,叫我‘七爷’即可。听闻狐仙砚喜来擅长占卜,可谓是无事不占无日不卜,卦象十分灵验,你自诩知晓天下事,那我今日托你找一个人,你肯不肯?”
掌柜笑容一僵,双手作揖讨饶:“什么狐仙,都是胡说八道的。狐仙最欢喜是小人的父亲,因为替人算了几卦,误打误撞地竟都灵验了,这才有了这个虚名。后来有个道士说他泄露天机,轻则短命,重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吓得家父立即戒了,可这算这样,依然逃不过短命的下场。小人受家母教诲,更不敢沾这个东西了。”
丹殊太子轻轻顿首,眼皮微垂,神色淡淡,片刻后起身,道:
“带我去客房歇息吧”
掌柜这才又容光焕发地笑了,道:“快活楼的客房分甲乙丙三等,甲等房还剩余一间,大铁牛,还不请着七爷过去?!”
大铁牛连连点头,他身材甚魁梧,比丹殊太子还有高出许多,肤色黝黑,卷起来的衣袖露出粗壮手臂,手掌宽阔厚实,五指伸开的时候,如同一柄铁骨铮铮的蒲扇。
夜里,这只蒲扇似的大掌托起白花花的臀尖,五指黝黑,深深陷入绵软丰盈的臀肉之中,用力之大,恨不得将它揉碎了。
雪白滑腻的双腿间,藏在粉缝中的阴穴嗅到了大鸡巴的气息,立即欢欣鼓舞起来,不顾丹殊太子的挣扎,似嗷嗷待哺的小嘴儿,迫不及待地张开两片薄润唇瓣,鲜活地翕动。
一股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浇湿了身下床榻。
甲等房的床榻十分柔软,鲜红的纱帐恍若喜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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