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高明的策略,也是一种极卑微的臣服。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我今日做得不够完美,我知道我有错,我把这一切主动摊开给你,任你处置。
慕容辰放下文书,抬起头。
那双深沉的眸子锁定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每一个细微的神情都看穿。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从那带着几分商贾JiNg明的眼角,落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廓。
他看着她那副虽然在外呼风唤雨,却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随时准备领罚的模样,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sE,那是Ai,是疼,更是某种深深的,深入骨髓的迷恋。
“咄咄b人?”慕容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是指今日在雅间里,那个让钱掌柜下不来台的苏老板?”
他竟然知道。
苏绵绵心头一震。她本以为自己的那些作为是私下的,没想到他的人早已将一切禀告。
“是。”她低声承认。
“很好。”慕容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苏绵绵感受到那种压迫感再次降临。他每靠近一步,她心底那份因反差而产生的羞耻就加重一分。她看着他那高大而压抑的身影,鼻尖甚至能闻到那GU混合着他身上淡淡墨香与威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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