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铭被关在最深处的囚室里,他身上的囚衣早已被鞭痕染得暗红。听到铁链拖地的响声,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狂热:“慕容辰!你还没杀我,难道是怕了?”

        “怕?”慕容辰缓步走进牢房,每一步都踏在苏锦铭的心弦上。他并未靠近,而是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这正是苏绵绵昨夜才学会的永不将弱点暴露给困兽。

        “苏锦铭,你费尽心机传出去的那封信,此时正躺在刑部尚书的案头上。”慕容辰单手负后,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构陷王妃谋反,但这信里,却好巧不巧地泄露了你私通邻国变卖侯府军需的账目细节。”

        苏锦铭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惊恐:“不……不可能!那是Si士送出去的,不可能被截获……”

        “Si士?”苏绵绵从慕容辰身后缓缓走出来,她并没有靠近栅栏,而是静静地站在慕容辰的护佑范围内,目光如雪

        “你那些所谓的Si士,在踏出侯府的第一步起,就被沈清玉的人盯上了。你真以为,你那点雕虫小技,能骗得过布防?”

        苏绵绵的话语字字诛心。她学到了,不仅要看透敌人的诡计,还要在言语上彻底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看着苏锦铭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苏绵绵没有愤怒,也没有痛快,只有一种作为上位者观看跳梁小丑的漠然。她清楚,若是换做昨天的她,或许会因为苏锦铭的求饶而心软,但现在,那种慈悲已被封存。

        “王爷,”苏绵绵转头看向慕容辰,语调淡然,“刑部审讯太慢,既然他这么想玩构陷的游戏,不如就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亲生母亲,如何在供状上画押,供出他这二十年来所有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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