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後。

        金丝笼中那场几乎将人逼疯的视听折磨早已撤去,可对影七而言,那不过是另一场噩梦的短暂喘息。大殿内的血腥味与小倌残留的甜腻香气被换成了冷冽的檀香,却依旧洗不净这黄金囚笼里每一寸令人作呕的荒淫痕迹。

        这日午後,楚煜破天荒地没在粗暴肆意地折辱他,反而慢条斯理地靠坐在床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影七那截早已被操得酥软青紫的细腰。

        在淫药的浸润与日日夜夜的疼爱下,影七的感官被生生改造得敏感而荒淫。哪怕明知身边坐着的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可当那具滚烫压迫的身躯靠近时,他那处久未得到填充的後穴,便又一如既往的开始分泌出黏腻淫液,将身下的锦被浸得高热一片。

        不同的是,这一次,影七学乖了。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梗着脖子硬抗,反而放软了那截总是紧绷的细腰,微眯着那双溢满水汽的黑眸,主动将汗湿的额头贴在楚煜的胸膛上,发出绵软乖顺的讨好呻吟。

        「主任……求您……进来……操烂浪奴...」

        楚煜极为享受这种将傲骨踩进泥泞里的征服感,暴虐的情绪在影七一反常态的温顺与後穴主动的啮咬吮吸下卸下了大半。

        然而,就在楚煜被那处温热绞得浑身酥麻,挺动腰腹准备狠狠贯穿深处的刹那,影七垂在榻边那随着金链晃动的手指,却猛地一勾——那条原本用来束缚他的黄金锁链扣环处,竟不知何时被他用清醒後恢复的残余内力生生磨出了一截尖锐的断铁!

        「唰————!」

        影七眼底的迷茫骤然褪去,化作最冰冷刺骨的杀意。他反手握住那截断铁,拼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对准楚煜的颈动脉狠狠刺了过去!

        尖锐的断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惨烈的银芒。然而,在沙场与权谋中浸淫多年的大皇子,楚煜那经年累月在刀口舔血的直觉,早在影七那截细腰过於顺从地贴上来时,便隐隐拉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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