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咏性事上也是粗鲁残暴的,次次都顶上子宫,秘书是又疼又爽,许咏还要讥讽她,“婊子、你子宫也太浅了,受得了我肉棒几插啊。”
毫无兴趣的许轻舟,打着哈欠离开,正巧许咏抓着人头发,把人后仰。
突然,许轻舟停下脚步,他一直没细看过,这不是双性人嘛,双性人说直白点,就是男人。
许轻舟一惊,觉得他爸能操双性人,也许能表示他爸能接受同性恋。
他的惊讶被许咏看在眼里,许咏笑道,“轻舟,操过双性人嘛?他们的逼比女人逼小,操起来又紧又会吸。”
许轻舟偏头,犹豫很久,还是开口了,“爸、你操过男人嘛?”
许咏大笑,用力搓揉大奶子,不屑道,“这不就算男人嘛,还不是把屁股撅着等我操。”
从许咏的话中能读出他不反感,甚至觉得是一种征服。
许轻舟试探性问,“我是说真男人,没有花穴的男人。”
许咏停下动作,一把踹开秘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秘书很自觉的爬过去,张口含住粗大的肉棒,“我只对有大奶子的骚逼感性趣。”
许轻舟闻言,有些失落的偏头,许咏注意到后,基本是肯迪的问道,“你操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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