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也没那么厚去麻烦人家常去视奸自己弟弟,所以知道的不多。大概也就是程宇泽高中时超常发挥,高考成绩惊人,竟然考入了上海交大。上了大学就和家里出了柜,程峦老古董哪接受得了,俩人干脆断了关系。
刚听说他跟家里出柜的时候,程粲行吓个半死,赶紧切屏去微信假装给程峦转账,看到付款页面跳出来,他心下一紧:程老头子没把他拉黑,估计是程予泽自己一个人担了。
他搞不懂他弟在想什么,他出国就是为了给他留一条退路,那现在他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这几年在美国,为了躲人,一次国也没敢回,和朋友也六年没见,大学毕业后各自忙碌几年,联系少了,自然也不好再麻烦人家。
他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毕业后跟同学合伙干起了生意。
估计干的不错。程粲行边刷牙边想。毕竟这程老头子不会给跟自己断了父子关系的同性恋儿子打一分钱。
他走出卫生间,在第二个抽屉里翻出新内裤换上,去镜子前抓了个发型,惯例喷上木质香水,抓上包出了门。
刚到了典礼位置,就被程峦逮到数落一通。
“你看看你,哪里有点硕士的样子,都要毕业了时间规划还这么不清晰,自己的毕业典礼还能迟到?”
“不是没迟到吗。”程粲行套上蓝色的毕业服,不耐烦地理了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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