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怕我,怕这个从小照顾她的“温柔哥哥”其实是个变态,所以一直忍着。

        直到我给她下药的那一晚,她终于崩溃了。

        我盯着药盒,手指冰凉。

        晓柔在客厅喊我:“哥哥,碗洗好啦~你要喝水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药盒,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钟。

        脑子里像有两个人在撕扯。一个疯狂地喊:干她!今晚就干她!另一个却在尖叫:你会坐牢的!你会毁掉一切的!

        最终,欲望赢了。

        我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地对自己说:“……就今天晚上。先用手慢慢玩她、扩张她,明天晚上再狠狠操进去。处女膜破了会疼,先让她适应……”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短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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