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款款走向房门,在手指搭上锁扣的一瞬间,她故意大声回应道:“建国,着什么急呀?远儿刚才不小心把墨水瓶打翻了,我正帮他收拾呢,怕你进来踩一脚黑。”
“咔哒。”
房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书房外明亮的灯光刺得陆远眯起了眼睛。陆建国那张严肃、刻苦得有些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整齐的西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皮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名为“父亲”的威慑力。
“收拾个墨水,用得着反锁门?”陆建国狐疑地走进房间,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得让陆远心尖发颤。
他的目光第一反应就落在了陆远身上。此刻的陆远正手忙脚乱地趴在书桌前,用身体挡住那本已经不成样子的课本。他的脸被林婉刚才用丝袜暴力擦拭过,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爸……”陆远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眼神疯狂闪躲,“我、我不小心……”
陆建国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他在书房中间站定,鼻子突然嗅了嗅,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是什么味儿?怎么一股……腥气?”
陆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炸开了。那是林婉高潮时喷出来的骚水味,是只有最原始的性交现场才会出现的淫靡味道,在他这个事业有成、情感缺失的父亲鼻子里,这种味道显然极度突兀。
“腥气?”林婉从容地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挽住陆建国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丈夫身上,用那对刚才还被陆远压着的肥硕奶子轻轻磨蹭着陆建国的西装袖子,“这不是刚给远儿买了新鲜的深海鱼油嘛,刚才收拾的时候瓶子倒了,远儿这孩子手脚笨,抹得满桌子都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替陆建国抚平衣领上的褶皱,动作优雅得像个完美的贤妻良母,可只有陆远知道,那双刚掐过他下巴的手,指甲缝里说不定还残留着他的精液。
陆建国没接话,他是个多疑且敏锐的人。他推开林婉的手,迈着步子走向书桌,每走一步,陆远的灵魂就像被凌迟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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