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居後院的静室里,日子像药香一样,缓缓渗进每一个角落。
阿兰在这里住了三日,身T已能慢慢下地走动。凌霜每日清晨都会先为她梳头,将那头乌黑长发一丝一丝理顺,指尖偶尔掠过耳廓,带起细微的sU麻。
阿兰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只剩薄布的踝伤,心里涌起一GU暖流。
她偷偷抬眼,望见凌霜专注的侧颜,那月白长袍映着晨光,像一层柔软的云。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她照顾下去,哪怕只是妹妹般的疼Ai,我也知足了。
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悄悄滋长——她想更近一点,想让凌霜的指尖不只是梳头,而是……滑过她的脸颊、颈项,甚至更隐秘的地方。
午後,苏清婉会端来新熬的药膳,笑着说:「阿兰,师姐特意叮嘱多加了当归补血,你多吃些。」
柳凝则在一旁检查她的脉象,声音温婉如春水:「脉象稳了许多,再调养几日,声带的淤滞便能慢慢疏通。」
四人相处间,阿兰渐渐察觉到柳凝与苏清婉之间的气息有些不同。
柳凝看苏清婉时,眸光总是带着一种隐隐的掌控,像是把人当成珍宝般细细把玩;苏清婉在柳凝面前,英气的眉眼会软下去,耳根时常泛起淡淡红晕。
一次换药时,阿兰无意瞥见柳凝的手指在苏清婉腰间轻轻一按,苏清婉的身子便微微一颤,低声唤了句「凝姐……」,声音里藏着旁人听不懂的依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