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水量不大。”严哥看了看刻度,手指按在他的小腹压了压,“保持五分钟再排。二少,这时候就先别玩了。”沈时宴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沈黎已经红肿刺痛的乳头和阴蒂,才让他能集中注意里在控制括约肌上。
五分钟后,他被带到旁边的卫生间,坐在特制的便椅上,当着两个人的面排泄。沈时宴靠在墙上看着,一边用手机录下他屈辱的表情。好在他早上没吃什么,灌肠只反复了两次,排出的液体就清澈见底了。
沈黎被拉回检查椅的时候腿都在抖,一半是生理反应,一半是羞耻。
严哥让他重新躺回去,这次在支架上加了两条束带,把他的大腿固定住,整个人呈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动弹不得。
冰凉的润滑液涂在后穴周围,严哥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那处从未被开发的软肉。沈黎的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入侵:“嗯……疼……拿出去……”
“还早呢,这才第一步。”严哥不紧不慢,“放松点,不然等会儿更疼。二少,先按住他的腰,别让他乱扭。”
沈时宴跨移动到他头顶的位置,双手固定他的髋骨,低下头看着他惊恐的眼睛,笑得恶劣:“看好了,小贱种,这就是你的新生活。以后谁想操你,你就得张开腿乖乖挨操。”
手指终于顶开紧闭的穴口,缓缓推进第一节。沈黎的呼吸瞬间乱了,眼睛瞪大,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声:“啊……好奇怪……拔出去……我不要……”
那种异物感让他全身发麻,后穴本能地绞紧,却被手指一点点撑开。严哥的手法很专业,慢慢旋转、抠挖,增加手指,寻找里面的敏感点。沈黎的腿在脚铐里颤抖,性器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慢慢硬了起来。
沈时宴嘲笑地伸手捏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几下,“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严哥,继续,给他找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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