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开始清洗他身上的痕迹。

        和下身的粗暴不同,身体的清洁有一种近乎凌辱的细致。一块冰凉的湿毛巾从后背擦到胸前,缓慢而用力。充血的乳尖根本受不了毛巾的温度,毛巾上细软的毛挑逗般摩擦在微微张开的乳孔上,带来一阵不可思议的刺激。就在沈黎被毛巾玩弄乳头到快高潮时,那只手又例行公事般移到其他位置,在那些指印和咬痕上来回揉搓,皮肤发红发烫。痕迹非但没有消掉,反而在清洗下更加触目惊心。

        嘴也被清理了。

        一只手从侧面把他的嘴掰开,捏住他的下颚。随着一根冰凉的管状物塞进他的口腔,激烈的水流直接灌进沈黎的喉咙,一部分被本能吞进食道,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哗哗往下淌,还有一部分毫不留情地冲进器官,引发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咕唔、咳咳咳——!”

        他的身体猛烈挣扎,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可那根管子还插在他嘴里,水流不断进入堵得他喘不上气。他要窒息了。

        就在他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的瞬间,水管退了出去。沈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可他刚呼吸两口空气,下身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反复碾压女穴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不、不要了......停下来......”他的哀求被咳嗽和喘息扯得支离破碎。

        不等他说完,管子又重新塞进嘴里,水流再次灌入。这一次,他连咳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那股蛮横的水流。

        水声。他穴里被手指干出的水声,在他嘴里灌进灌出的水声,他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荡、屈辱,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容器。可以随意摆弄、随便清洗,没人觉得他还是个人。

        在这场窒息与指奸的交替折磨中,缺氧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窒息让他的身体感官成倍放大,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却愈来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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