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最心Ai的玩具被抢走了!唯一、让她、感到、心跳、的、玩具。

        敲门声使安雅停止绘画,瓦妮莎的声音从房门外响起:“甜心,晚餐时间到了。”

        回应瓦妮莎的是安雅将画架重重摔在地上的声响。

        瓦妮莎回到餐厅,略带歉意地看向餐桌边坐着的两名男人,“实在抱歉,安雅说她身T不舒服,恐怕没法下来了。”

        格奥尔格瞬间想起了他进安雅房间看到的那些画作,猛地一拍桌子,“真是混账!咱们家什么时候出了两个情种了?”有一个海因茨就够让他颜面扫地了,现在还多一个安雅,一个两个迷东方娼妇迷得神魂颠倒,不把他这个做父亲的放眼里,简直岂有此理!

        “把她给我叫出来!”格奥尔格怒气冲冲地命令道,瓦妮莎连忙上楼了,她深知相伴多年的丈夫一旦遇到丢面子的事,就会变成一头发狂的野兽。

        转头看向坐在左侧的军官时,格奥尔格面上的表情又瞬间变得跟方才虎目一瞪的模样判若两人,“兰达上校,让你见笑了。”

        兰达回以一笑,“中将言重了。您常年在外,管教子nV本就不易,如今更是一片苦心,我完全理解且敬佩。”

        格奥尔格的脸sE缓和了不少,兰达这话真说他心里去了,可惜弗雷德里希执行任务不在家,不然学学兰达讲话,对仕途亦有帮助。

        关于仕途,格奥尔格不禁想起了海因茨。这逆子最近势头不小,不仅一一化解了他针对他的打击行动,还端了几个大型抵抗组织据点,希姆莱对他满意得不得了,听说在柏林的党卫军会议上,把他树成了青年军官的标杆。恐怕不日就要从代理上校转正了。

        想到这些,格奥尔格气得简直要吐血。再有能力又怎样?终究是个不懂感恩父亲的不孝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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