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闭上血红的双目,眼前浮现林瑜蹲在地上捡珠子的画面,一颗、又一颗。然后,那些好不容易被捡起的珠子,又因为他的动作重新掉落在地。

        m0索手链的动作仍在继续,海因茨语气颤抖,“是我杀了她。”

        “我才是凶手…”

        这名军官并非对以极刑处置那位犹太人感到后悔,他后悔的是让林瑜亲眼目睹了一切。而他身边这两个人,不但知晓那犹太人的Si法,而且并无意见。在冷血这道路上,他们算是一伙的。但事关林瑜时,这三人又表现出与冷血截然相反的温情。

        海因茨并没有将他做的事完整地讲述出来,实际上,他说完“我才是凶手”后,就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埃里希望着身旁的男人,从对方身上看到了JiNg神错乱前的征兆。他站起身,进茶室里打了杯热茶,并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备好的安眠药粉偷偷倒了进去。

        回来后,他将热茶递给海因茨,“喝点东西吧。”

        海因茨接过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保持着头垂下的姿态,那m0索手链的动作停止了,而眼睛也已经闭上了。

        但当莫罗从手术室出来后,海因茨又瞬间从长椅上醒了过来,他站起来。

        莫罗对上那一双双焦急关切的目光,忽然觉得身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林小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只是......”

        莫罗转折的说辞熄灭了这三人方才眼中的喜悦,如一阵风吹灭了烛火。海因茨的眼神沉寂,语气冰冷:“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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