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望向声音的源头,nV人的长相简直跟林瑜一模一样,这一眼烧得她眼睛灼了一下,她又低下头。

        nV人忽然咯咯地笑了,诡异的笑声回荡在病室里,与雨击玻璃的声响形成合鸣。奥黛丽快要抓狂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巴黎的雨天这么烦人呢?

        “你的母亲和继父被毒害时,你也是来晚一步。”nV人话音刚落,响起了子弹上膛的声音,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太yAnx。她非但不害怕,还转过头去,好让那枪口抵上她额头正中间的位置,而那嘴角上扬的弧度,正跟安雅·冯·施瓦茨似的。

        “你猜你这一枪打下去,门口站岗的卫兵们会不会冲进来,把你当成行刺者抓走?”

        “你这杂种!这简直是一场亵渎,你能不能别顶着她的脸狂吠了!”

        nV人又咯咯地笑了,仿佛听见了什么快乐的事,“瞧瞧,你多喜欢跟我说话呀!一向寡言的奥黛丽·萨瓦尔,一对上我就有说不完的话!你将我遗忘数年,如今正是遭报应的时候!”

        奥黛丽被这番话击穿了灵魂,枪口颓然地垂下了,nV人嘴角挂起得胜的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林瑜身侧,抬手轻m0了下对方的脸,然后微俯下身,做出了一个嗅闻发丝的动作。奥黛丽被这一幕刺激得顿时怒火中烧,她站起身,拽住nV人的手腕。nV人脚上的高跟鞋嗒嗒作响,一路被奥黛丽拽到玻璃窗前。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叩响了。莫雷进来后,简直又出了一身冷汗,他望着玻璃窗前的奥黛丽,看上去正攥着谁,但那里明明只有空气呀!他听力极其敏锐,走到病房门口时,隔着一扇门,便听见了奥黛丽刻意压低的声线,像在跟什么人争吵。进来才发现,室内就只有两个nV人,一个站着,一个还躺在病床上没醒过来。

        与莫罗对视上后,奥黛丽重新恢复了平静的神态,她将枪收回枪套,并重新环抱起双臂,背后玻璃窗外的树群正被风雨吹得哗哗摇晃,她却如一棵风吹不破的树般站立。身穿旗袍的nV人走到她身后,鞋跟发出嗒嗒声,从后面环抱住她,贴在她耳边低语:

        “这医生似乎看出你有毛病了,若华,你现在一定很慌吧。”nV人伸手拨弄了一下奥黛丽漂白的碎发,“你多怕被发现不正常,多怕要离开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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