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茶室,只有茶水潺潺的声音。叶秋年把面前的一杯茶往邵言的方向推。
“顾老先生的压箱底大红袍,尝尝。”叶秋年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对了,就是顾老先生安排的你母亲住院,多亏了他,不然那位医生的号可不是那么好挂的。”
母亲。
母亲现在过得应该很好吧。
邵言静静地听着,眼波像面前杯盏中的茶水一样荡开波澜。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管是母亲的治疗,b赛的机会,都仰仗于面前这个人,如果没有他,一个脚拖累赘的普通人是永远没有可能摆脱庸碌的一生的。
可他也很清楚,一团底层的泥巴玷W了别人的掌上明珠是不可饶恕的,或许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他,现在也只是把东西还回去罢了。
他想开口,他想堂堂正正地说“对不起,我不该碰您的妹妹,明天我会把我母亲带回去,那个b赛也有人b我更合适”。这是一个正人君子该说的话。
但邵言的耳朵听到的不是这样,他好像飘浮在半空,如旁观者般看着“邵言”摆着极度懊悔的模样,抓着x口的衣服向叶秋年忏悔:“叶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仗着小春单纯引诱了她…我该清楚的!即便我们是男nV朋友也不该这时候做那事…”
眉眼轻颤,垂头屏息,抬起的瞬间又换成了正义凛然的姿态。邵言从不知道他的演技浑然天成到了这般地步,他听着自己掷地有声的承诺:“叶先生,我会对小春负责的!权力地位、金钱,这些我以后都会有,而这些以后都会是小春的。”
邵言的头脑从未如此清晰过,在这段时间里他只能想到舒适的豪车里令人安心的气味,餐厅老板对一个助理的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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