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猛地缩了一下身体。那种滚烫的精油透过皮肤渗进肌肉的感觉,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在轻轻拨弄他的神经。陆枭的手掌极其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翎纤细的腓肠肌。他有力地揉搓着,指腹带着薄茧,一下又一下地推开那些因为过度练习而产生的乳酸结节。

        "疼吗?"陆枭俯下身,微凉的鼻尖蹭过翎布满细汗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诱人,"在舞台上的时候,谁帮你揉腿?那些仰慕你的粉丝,还是那些想把你拆吃入腹的赞助商?"

        "没……没有……"翎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陆枭的手背上,"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碰过翎这里……唔唔……"

        陆枭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他顺着小腿向上,虎口死死掐住翎那常年练舞、韧性极佳的大腿根部。精油的润滑让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淫靡,每一寸肌肉都被陆枭揉捏得像是一团被反覆蹂躏的生面筋,失去了支撑身体的能力,只能任由主人摆布。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陆枭的手掌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只戴着徽章的左足踝上。

        他用指尖挑起那条细细的流金链条,精油顺着链条滑进了粉钻徽章与皮肉的缝隙中。那颗硕大的粉钻在油液的浸润下,显得愈发瑰丽、妖冶,折射出的光芒在排练厅的镜面上跳跃,像是一团不灭的慾火。

        "这颗钻石……真的很适合这双腿。"

        陆枭低声呢喃,他开始用拇指腹在那枚粉钻的切面上进行圆周式的按压。每转动一圈,钻石尖锐的底部就会陷进翎那嫩白如瓷的跟腱凹陷处。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一边是肌肉被揉搓开後的酸软舒适,一边是徽章被强制按压带来的、混合着微弱痛感的极致快感。

        "哈啊……啊……主人……别……那里……好奇怪……"

        翎的脚趾在半空中疯狂地张开、蜷缩,足背绷出了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他感觉到那股催情精油的药效正在发挥作用,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陆枭隔着衬衫的体温,都让他觉得像是在被火灼烧。

        他像是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天鹅,颈项向後高高折起,无力地承受着这份沉重的、带有标记意义的"温柔"。陆枭的动作越来越快,大手揉搓着他的关节,指尖挑逗着他的足底。精油涂满了翎的双腿,让这对艺术品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油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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