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喔——!!"

        仅仅是一个隔着空气的动作,白博士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剧烈痉挛,乳尖处竟然喷射出一股细碎的透明体液。因为感应器的存在,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最敏感的性器官,空气的流动、灯光的热度,在他感受中都化作了粗暴的抚摸与贯穿。

        "看啊,白博士。你现在就像是一台最精密的发情仪器。哪怕我只是看你一眼,你的大脑都会接收到高潮的讯号。"

        陆枭冷笑着,打开了全体感应器的"负载模式"。

        "不……求您……里面……要炸了……!!"

        白博士的防线彻底崩塌。他那双曾充满智慧、冷静无比的眼眸,此时只剩下翻白的眼底,以及对那种毁灭性快感的生理性恐惧。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由数千个感应点组成的、正不断流出涎水与情液的活体传感器。

        他那具苍白的、布满了微小针孔与红晕的身体,在实验台的幽蓝冷光下,完成了从"造物主"到"受难标本"的彻底叛变。

        实验室内的冷感与药物的炽热在白博士的体表疯狂交织,全体感应器将这两种极端体感放大至毁灭性的高度。他纤细的躯体被锁扣固定,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抽搐都会触发感应阵列,回馈给大脑一波又一波虚拟却真实无比的电流高潮。

        "白博士,你曾说过,终焉是人类感官的极致,是通往纯粹本能的单程票。可惜,你只完成了95%的配比。"

        陆枭优雅地推过一台带有恒温加热功能的微量注射泵,玻璃管内盛放着那管闪烁着幽暗紫光、如同液态星辰般的药剂。那是"终焉"的完整体,也是白博士终其一生试图触碰却又心生恐惧的——神经熔断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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