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下意识闭上双眼,脑子不断回旋“他杀人如麻”、“他是杀人犯”、“他手上鲜血无数”、“不能反抗,不能推开”。
刚刚那些馋他身T所引发的旖旎,似乎都在这些念经中消散了大半。
当他的吻挪到脖间,碾着她的大动脉缓缓移动。
霁月害怕到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问他:“你、你到底杀过……多、多少人?”
吻停了,间断的这几秒里,霁月甚至连遗书都在脑海里草拟了一遍。
“呵——”厉烬简短的笑听起来像极了冷笑,霁月的脖子仿佛在这一瞬冻住,浑身血Ye倒流,连呼x1都下意识屏住。
“你拒绝我,是在害怕这个?”
厉烬张口咬在她颈侧,牙尖刚碾上,又换成了唇舌,他像在T1aN弄自己的战利品,每一下都带着贪婪的神sE。
“我从未杀过人。”顿了顿,他辩解,“借刀杀人不算的话。”
他沉眉,牵着她的手抵在唇下,缠绵地痴吻,断断续续解释道:“我为的是国家,救的是人民。”
“虽不及陆秉钊那样伟大,但单凭我所作所为,从未进过审判法庭和监狱,还不足以说明我的政治立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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