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太过心急了?」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纹。那种力量失控的恐惧,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心神不宁,气机便难以平复。
「不行,若是这般胡思乱想下去,怕是今晚都别想睡了。心浮气躁,乃是修行大忌。」
忽然,他灵光一闪,忆起幼时初入门墙,因思念山下玩伴哭闹不休,师娘曾传授过他一套粗浅的养气功夫——「睡丹功」。
「心息相依,大定真空。若不能静,便以形引气。」
杨牧不再迟疑,当即调整身形。
他在榻上向右侧卧,曲肱而枕,右手掌心轻托右耳之下;左手自然垂落,掌心劳g0ngx轻轻覆於脐下丹田之处。双腿并拢,膝盖微弯,整个人微微蜷缩,状若婴儿在母T之中,又似古刹中那尊卧佛法相。
此乃道家正宗的「蛰龙睡法」,最能收摄心神。
姿势甫定,他便依着口诀,不思,不想,不存一念。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感觉自脚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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