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一把推开她,坐起身来,烦躁地抓起旁边的浴巾围住下半身,「出去。」
nV孩吓得一边咳嗽一边道歉,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没过一分钟,老板就冲了进来,脸上的笑容b哭还难看。「周哥,对不住!真对不住!这丫头感冒刚好,没想到...哎呀,真扫兴!这样,为了表示歉意,一号已经好了,我让她过来,给您免费服务两节!两节全套!您消消气!」
免费。这两个字像是一种廉价的施舍。
但我没有拒绝。药力在T内横冲直撞,如果不发泄出来,我觉得血管都要爆了。而且,刚才的失败像是一记耳光打在脸上,我不甘心。
「拿酒来。」我Y沈着脸说。
老板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好好,马上来。」
等老板出去後,我从包包的暗袋里掏出一个黑sE的小玻璃瓶。这是我透过特殊管道弄来的「好东西」,据说是什麽泰国皇室御用的cUIq1NG圣品,一滴就能让一头牛发情,而且能让感官麻痹,持久得不像人类。
我看着那瓶药水,心里闪过一丝犹豫。医生警告过我,我的心脏因为长期熬夜和焦虑已经有些心律不整,不能乱吃药。刚才已经吃了一颗犀利士,再喝这个...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妻嘲讽的嘴角,还有那个健身教练轻蔑的眼神。
「妈的。」我低咒一声,打开瓶盖,仰头将那苦涩辛辣的YeT一饮而尽。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玩,就玩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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