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端端站着,而Ja躺在那里,双眸紧闭。
如果当初不是他拿到驾照提议开车旅行,如果当初他能早点打急救电话不延误最佳治疗时机——
没有如果。
他说不出很多话来,翻来覆去的悔恨道理早没人想听,毕竟除了惹来安慰,没什么意义。
临走时候放下张照片在床头,是三个人站在太平山顶,神采飞扬。
笑容刺眼,不忍留看。
伯母委婉叫他不必再来,又说Ja本来也要退役读大学,你记得带着他那份,好好读书。
他想起她从前总Ai留他家中吃饭,嘱咐Ja多照应弟弟。
后来一夜白了头,抢救室外拽住他衣领,哭天抢地。
所以他不必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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