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因长久的表白而酸痛发僵,她站起身,万千针扎的麻感从脚心一直蔓延到头顶,但她固执地没动,任那股麻劲儿长久长久地才散去。
那我还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周时在身后开口,带着迟疑的哑。
夏绯没回头,轻飘飘说:好啊。
如果没有白晶晶,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夏绯反问:如果我当年表白了,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一时谁都没回答。
远处江水扑打上岸,然后越退越远,已经到了落潮的时间。
其实连夏绯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到底还关不关心。
但周时总归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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