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也没关系。

        夏绯松开他无意识攥紧的拳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仍用着那副一切都不必介怀的平和语气安慰道:慢慢来,都会过去的,就算过不去也没关系,只要活着,就会有快乐、有痛苦,我们关心别人,也被别人关心,得到一些东西,也会有失去——但这些都是生命里很伟大的一部分。

        周时想起那场观影会,想起她不被人理解、但他钟爱的故事结局。

        笑了笑:你好像在说很深奥的人生道理。

        夏绯也笑起来:我就是个哲学家啊,没办法,我们搞电影的都这样。

        气氛松快了些,她从他身上坐起来,舒展了下身体。

        等好半天了,流星也该来了,你这次要好好许愿,说不定流星比那座庙更灵验。

        周时点点头:好。

        但他没打算许愿。

        对着流星,还是那座庙,都只是种略有凭依的寄托,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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