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顿时被围困,不留任何逃脱的机会,只好愤愤瞪着他。
他瞳孔颜色原来这样深,浓重深邃得像新疆的湖,又毫不设防地向她展露真心。
他说:不放。
电梯门合上时,周时吻住了她。
眼泪仍汹涌得不像样,几乎让她无地自容,两只手却被周时抓住,不许她去擦。
她恍若变成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孩子,任他用亲吻送上糖果来哄,
糖果是咸咸的,是他卷进唇舌的她的眼泪,再送回至她齿间。
咸,又酸涩,也许还有点甜。
夏绯,不要哭。周时声音仍低低的,搓了搓她的手指,又吻上她眼睛:不要哭。
咒语真的应验,她蒙着最后一层水汽看他,他眼角竟然也红,像藏着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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