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有愧疚作上风。

        此刻心情却只有糟糕。糟糕。糟糕透了!

        他的胳膊。胳膊。胳膊!

        他到底有没有去医院。医院。医院!

        夏绯从口袋里掏出戒指戴到中指上。

        你taMadE做个人吧。

        罗文正在客厅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听到门开的声音后,松开一边耳麦回头看了眼:回来了。又转回去:对面亚索落单了,来来来,控一手。

        夏绯低着头,甩掉单鞋,脚腕的疤痕踩到拖鞋上。

        是有过腻歪时候的,俩人一人一个手柄,一个切菜一个煎锅,屏幕里糊得冒烟,屏幕外吵得冒烟,手柄差点砸上他脑袋,冷静下来双双感叹这游戏果然名副其实。于是第二关彻底没再打开过,手柄扔在cH0U屉里不见天日连灰都吃不到。

        后来会窝在他怀里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武士挥刀上蹿下跳,置之Si地再一次次不厌其烦地从存档点重新开始。不知道是哪个存档点的时候,他用手肘把她扒拉下去:起开起开,影响我C作了。她哼一声抱着手机离远了,但没再退回她的存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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